聊到红山县那年冬天大雪封路的事儿, 堂屋里那台电话机忽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那动静又急又响,跟催命似的,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孙玄站起来往堂屋走,嘴里嘟囔着: “谁呀这是,大中午的打电话。” 他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 那头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一嗓子差点把他耳朵震麻了: “玄子,我,你吴叔!” 孙玄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呦呵!吴叔!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来京城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这倒好,人都到了我才知道, 显得我这个当侄子的多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