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家伙是被眼前这伙人给哄得昏了头,连自家驯养的海东青都不放在心上。 可方才暗中诸多的小动作,言行举止更是一反常态,又不像是全然被蒙在鼓里的呆人。 就在其心中不断起疑之际,老恒端起粗陶水瓢,往里面添了点融雪烧出来的温水,推到金戈面前,神色闲散,随口唠起了家常。 “老王兄弟这一路,是打哪来啊?听老古说你之前是出门走亲戚了,今年雪大,好些山岔都埋严实了,可不好走。” 炭火噼啪,细碎的火星从柞木柈子缝里蹦出来,转瞬就消融在屋里混着松烟的暖雾里。 金戈目光落在那只粗陶水瓢上,瓢沿磨得光滑,水里浮着几点细碎的松针。 他没有急着去碰,唇角挂着一层淡淡的、不深不浅的笑意。 “从南边山道绕过来的,亲戚家离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