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吓了一跳:“干什么啊?” 蕾蕾正在床头打坐,双目微闭,居高临下,影影绰绰中压迫感十足:“徒儿,你醒了?” 陈三爷无奈地说:“你没睡觉啊?” “参禅打坐,净心养性。” “你别老是弄这一惊一乍的事儿,黑咕隆咚的,吓我一跳。” 蕾蕾叹道:“放心吧,以后再也没人烦你了,天亮了,你该走了。” 陈三爷一愣:“不跟郑先生、夫人道个别吗?” 蕾蕾摇摇头:“他们还在睡觉,不必道别,免生难受。” 陈三爷点点头,迟疑片刻:“那你怎么跟二老解释我们的关系?又怎么解释我的不辞而别?” “你不用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走吧。” 陈三爷沉思片刻,道:“你我师徒一场,今朝一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