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来人结结巴巴,根本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明白,一个劲的把李老栓往外拉。 李老栓连鞋子都没穿稳,人就被拽到了院子里。 “衣服,把衣服穿上。” 李大妈拿着棉袄追到院里。 李老栓被冷风一吹,瞬间从宿醉的懵劲里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套上棉袄,鞋跟都没提上就跟着来人往村尾冲。 他昨晚从公社回来,越想越气,灌了两大杯烧酒才躺下。 他躺在炕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找蛟龙峡把事掰回来,哪能想到天刚亮就出了岔子。 俩人跑得气喘吁吁,刚拐过土坡,李老栓的脚步咔哒一下就钉在了原地。 昨天还长着半人高蒿草的荒坡,一夜之间全被剃得干干净净,黄土翻得平平整整。 两块七八百斤的界石稳稳立在两村交界的地方,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