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侧种上了成排的防风林,马车和牛车在那些路上来来回回地运送着粮食和工具,把分散的村落串连成一整张逐渐密织起来的大网。 新秦最南端的一处港口在建成后不到半年便发展成了一座像模像样的小城,码头上立起了一面大乾旗帜,日夜在海风中飘扬,远远地从海面上就能望见那一抹明黄色。 从南疆到新秦的定期航线也在那几年间固定下来,两地之间的移民和货物往来愈加频繁,每到换季的时候,总能看到那些挂着相同旗号的船只在海面上来来往往,像是棋盘上的落子在大幅的世界地图上留下了由点连成线的醒目印记。 那些年欧罗巴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重新在远洋方向有所动作。 八国联军的惨败和城下之盟虽然让他们元气大伤,但探索新大陆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新元二十九年秋,一艘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旧旗帜的探险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