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碑上连名字都不全,只有一个代号,或者某某连战士。 李建国今天穿得很整齐,风纪扣也扣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拎着一瓶红星二锅头,走到一座墓碑前蹲下。 拧开瓶盖,仰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被烈酒呛得直咳嗽,眼泪顺着眼角就下来了。 他抹了把脸,把剩下的半瓶酒,放在碑前: “班长,老刘,小王,老哥几个,尝尝好酒。” 李建国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摸着冰凉的石头: “当年咱们在零下三十度的帐篷里干活,手一碰铁嘎达就粘掉一层皮。” “现在不一样了,我徒弟给咱们建了恒温车间,穿的都是防风保暖的工装。” “咱们车间现在用的,那是顶级的五轴机床,打出来的零件比镜面还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