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可能是莫家附近有他布下的眼线,也可能只是绣坊隔壁卖茶叶蛋的老太太嘴碎——这老太太每天卖出去三十个茶叶蛋,其中至少有一半是赵家司机买的。反正展会结束第三天,赵坤就知道莫家那个被扔了二十年的丫头找回来了。 赵坤当时正在办公室看一份地契。听完手下的汇报,他把地契往桌上一搁,从笔筒里抽了根烟点上,抽了两口才开口:“确认了?玉佩对上了?” “对上了。那姑娘从江南来的,养父是个打鱼的。现在在一家小绣坊做工,叫阿贝。” “绣坊?在哪儿?” “城隍庙后头那条巷子里,叫‘沈记绣坊’。老板姓沈,做了十几年了,小本生意。” 赵坤弹了弹烟灰。他今年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保养得好,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唯独一双眼睛不管什么时候都跟秤...